是榕酒花茶,有时候叫程绚。
写破段子,偶尔画破画。
无限拖延症进行时,但是我很可爱,请尽量不要取关(?

【七笛】伤 (试阅)

你榕沉迷七笛ing
因为网络问题,我操后面有一段东西找不到了哈哈哈哈
本章大约5k字,全文大约1w 本章纯糖下章扎心结局he你们就放心吧♡

1.
  我身上有大大小小的伤,从头到脚,细细密密,深深浅浅,无一例外,全都拜于那人所赐。
  因着这些伤的关系,我身上套着的衣服也一直是款式单一。反正最后都要被鲜血浸没成一样的鲜红色然后销毁掉,什么样式款式花色的便也都无所谓了。恰巧也映射了我对生活的态度——冰冷,似是不带丝人气。我周身包裹着一层坚韧的外壳,这外壳永远都是闭锁的,导致了我不擅长与他人接触,最终索性整日宅在家里,做个静静看着你的米虫。
  这可不好。
  从医院回来之后我在家里待了很长一段时间,直到某天在翻弄药箱的时候发现只有一张胶布了,才意识到自己已经太久没有走出过这间阴暗的屋子了。与外界的交流绝缘于关了机丢在一边的手机与断了网的电脑。
  这可不好。
  上一次出门,是什么时候来着?
  我把那最后一张胶布贴在腿上一道小伤口上,上次发布独立故事后你足足有半个月没有推出任何新作,我身上的伤都几乎好了个七七八八。
  ……不像是你的风格。我这么想着。
  好不容易把那破手机开了机,我看了看天气预报,今天天气尚温,穿长衣长裤也不会太引人注目(想必穿长衣长裤的长毛男会比一个浑身血绷带的短裤男显得低调些)。出门前我顺手收拾了一下家里的垃圾,又发现竟然连个多余的塑料袋都没有。我烦躁的拽了拽头发,这过的都是什么混账生活?
  G7你还真是越活越过去了。我自嘲的想。
  ——也许生命中唯一能让我认真起来的,就是你了吧。
  我一边胡乱的想着,一边随意地把脑后的碎发扎起来。我拎着垃圾袋子出了门,却冷不丁被屋外灿烂到烦人的阳光刺了眼。待我反应过来的时候,一滴泪已经先于我的反应溢出了眼眶。
  丢死人了。这么想着的时候,我用力的闭了闭眼想缓解一下这刺痛,却发现那烦死人的眼泪掉的更欢了。我只好放下手上的垃圾袋子用袖子粗暴的擦了擦自己的眼睛,刚想着要不要去找副墨镜带上,又想起来家里根本不会有墨镜这东西的存在。
  我被自己气笑了,待我抬起眼来的时候,却好像在眼前朦胧的水雾中模糊的看到了你的身影。
  惊愕本能的导致了我的瞳孔骤缩,我很快的看清你的脸。你惊愕的表情滑稽极了,我甚至还能从你那翠色的澄澈眸子中看到自己狼狈的倒影。我忍不住笑了笑,眼泪终于不流了。
  我组织了一下语言。
  “好久不见,大大。”我说。
  你有点手足无措,似乎想在口袋中摸张纸巾给我,结果到最后都没摸出来,只好眼巴巴的看着我,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儿,“呃…你,你怎么了?”你小心翼翼的说。
  我指了指那混蛋太阳,又指了指自己的眼睛,“太久没出门被光刺了一下而已,生理现象,不必在意,大大。”
  我看到你松了一口气,旋即扯动嘴角拉开一个勉强的笑,“嗯…那个,你消失半个月了,我以为…你出了什么事,就过来看看你。”
  是这样吗?好像是的。上次你写的故事很精彩,却也让我伤了个半死不活。甚至染透了我一件纯白的休闲衫,洗都洗不掉(说起来坏了这么多衣服我还应该讨些债),幸好救护车号码只有三个字,不然我早就去见若林了。
  “没事,上次的故事很棒。”我说。
  你开心了起来,把手上的袋子递过来,“那就好。……这个送你。”
  我没接,我看见纸袋子上有层热气凝的水珠,里头还传来阵阵甜香的气息。“我不吃甜食。”我脱口而出。
  “甜的不给你,里面有无糖的。”你从善如流的接了话令我有些诧异,“木糖醇的。”
  “大大,你难道不知道…”我面无表情的说,“木糖醇点心比寻常点心还要甜上不少的吗?”
  你的表情有一瞬绷不住了,那崩溃的表情令我很是好笑。我知道你也不善于交际,能让你开口送我个东西已经很不简单了。
  我无奈,知道你话里藏着话,只好直截了当的问道,“找我什么事?大大。”
  你好像有些反应不过来话题的转换速度,结巴似得嗯了一声,才收回袋子开始认真讲述这次的委托。我按了按额角,果然——你过来不可能只是单纯的想要来看看我,我早该知道的。
  这次的任务很过分,对于任何有正常思考能力的地球人而言。可我却一点也不想拒绝。讲完,你用半是询问半是期待的眼神望着我,你知道我是最无法抵挡你这种眼神的。略微一迟疑后我答应了,果不其然看到了你忍不住上勾的唇角。
  这可比你刚才扯得那个鬼笑容好看多了,大大。
  你的脑洞这次放在了我身上的玄学上,你花了足足一小时零三分钟零五十二秒的梅酒时间思考该如何利用这门玄学,我也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是的,这次的委托便是请我在你将要发表故事的时候最先阅读,然后你再通过我身上受伤的程度来修改故事的虐度。这要是放在别人身上绝对无法接受,而这是你向我提出的。
  那我不可能有拒绝的理由。
  天知道我有多想和你在一起,哪怕只有阅读一章故事的时间,我也甘之如饴。
  我望着你,一时鬼迷心窍样的又加了一条请求。
  “那我能住在大大家吗?”
  你愣了愣,显然是从来没有想到过这个问题,空气一下子静止了。
  很尴尬,我想回到过去抽死说出这句话的自己。
  正当我想说些什么挽救一下这糟糕的场面的时候,你却深吸一口气,缓缓道:“可以。等我回去收拾一下,就来你这里搬东西。”
  哦。
  ……
  我从脑海中的垃圾堆里抱起刚才那个自己,狠狠地亲吻下去。
  2.
  很快的我就要住到你家,原先我租住的屋子又小又破还潮暗,恐怕除了蘑菇和虫子没有生物愿意居住在那里。你在叫了人来帮我搬东西却发现我家只有一台电脑一张床之后的表情有趣极了。我在旁边换着绷带,换完后踢着鞋子百无聊赖的等着我那古董电脑搬上车子。你倚在我旁边,用胳膊肘状似无意的撞了撞我,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我知道你想向我搭话,于是知趣的开了口:“怎么了?大大。”
  你用一只脚在地上对着一颗石子儿碾来碾去,眼睛还盯着那可怜的石子儿,“那什么,你是刚从医院回来吗?”
  差不多。我点了点头,“只是皮外伤而已,包扎一下输两袋血就好的。”
  你的眼神黯了黯,却没有再说话。我用余光盯着你白皙的侧脸和半掩着的翠色的眸,不自觉地感觉有些口渴。
  我们之间安静极了,连风都没有。你脚上的动作也早就停了,我耳畔只有你轻轻的呼吸声。
  我曾以为这样的宁静若是在我们之间,可能只会是在某人的葬礼之上。我们曾如此剑拔弩张,而现在……
  我能细细的看着你,能听着你安详平静的呼吸,我们之间隔着的距离很近,心也不是很远。你不会损失什么,而我会因此满足。满足到整个脑子都开始发混,整片人飘飘欲仙,只觉得我若是能再这样望你一分钟,折寿十年我都愿意。
  太近了。近的我都能隐隐约约感觉到你的体温。就这样,很好。我贪婪地呼吸着有你的味道的空气,那缓缓流动的温暖使我忘记了身上无处不在的疼痛,我闭上眼睛,鼻端氤氲着阳光的甜香。
  我突然听见很细微的衣料摩擦声打破了宁静,有什么东西碰了碰我的手指。那似乎也是一根手指,只是比起我冰凉的指尖它显得十分灼热,指尖还有着常年握笔磨出的细茧。我呼吸一滞,缓缓睁开眼睛,一道狂喜在我深灰的眸子中显得如此灼热。
  我看到你悄悄的勾住我的手指,极轻极轻。
  我忍不住睁大了眼睛,时间仿佛静止了一般,我眼前却是一副绝世的画面,上面流动着我无法用文字描述的绚丽的美好。
  你皱着眉,一副别扭的表情。袖子里探出一半手牵住我的手指,颊上还蒙了层朦胧的红。
  就在我想说些什么的时候,楼下的汽车喇叭却刺耳的响了起来。你像受惊的猫一般迅速抽回了手,有点狼狈的转身跑下了楼梯,我望着你有些细瘦的背影在我目光中逐渐远去,心像是被狠狠捏了一下,心跳甚至都停了半分,旋即便是汹涌而来的莫名情绪淹没了我。
  上了车我们都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此时虽是和你坐在一辆车里,却只能嗅到臭烘烘的汽油味。我打开车窗,冰冷的风刮过我的鼻尖。我看见你捂着嘴打了个小小的喷嚏,眼角还沁出点晶莹的生理性泪水。
  “冷吗?大大。”我问。
  你摇摇头,望向你那一边的窗外,面上表情极其不自然,不知道心里在想些什么。我被风吹得有点冷,正按着关窗的按钮,一块围巾却铺天盖地的飞了过来,糊了我一头一脸。我眯着眼睛取下围巾,发现是你最喜欢的那一条,除了夏季你几乎天天戴着它。
  似乎是发现了我投去的疑惑的目光,你抬脚踹了我一下,然后把脸扭到一边。
  发现我试图开口说话时,又踩了我一脚。
  好,我闭嘴。
  我望向窗外。
  今天的天气真是可怕,我竟然觉得你在关心我。下红雨都不足够,可能会下七彩玛丽苏雨吧。
  ……停,打住。
  或许是看多了你的作品,连我的脑洞都奇怪起来了。我摇了摇头,望向窗外。
  我看着车窗上自己的倒影。冰冷的灰白身影因为一道炽烈的红变的鲜活起来。
  多美啊。我这么想着。
3.
几天后,我正式的入住了你家。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有人陪着,你工作起来似乎更加的得心应手起来。最显著的一点便是你的点子越来越多,你那本记录脑洞的笔记本没多久都开始卷角了。甚至有的时候你在吃着饭的时候就突然跑回卧室记个点子,到最后索性抱着本子来吃饭。你清秀的字迹一行又一行,上面饱浸着你智慧的光点。
饭食是我做的,洗刷餐具也是我,到最后承包家务的竟然也是我,大大是要懒死吗?回过神的时候手里泄愤的搓了搓你的衬衫,那肥皂水把我手上的伤浸的生痛。
你的声音传进卫生间:“那谁,过来帮忙啦。”
烦死了,谁会听你的!
我用力一甩你的衬衫,想象着是你的身体使劲拧了,然后挂到了杆子上,沉着脸走向你。
你浑然不知我的低气压,指了指电脑要我看你的初稿,又指了指你自己,“我嗓子有点痛,就不给你读了,你自己看吧。”
我抬起腿来不轻不重的踢了你一下,你抬起脸来,一脸诧异地望着我。我转身就走。
我回来时你甚至还睁着大大的眼睛一脸不解,我黑着脸把手上的杯子往桌上一放,砰的一声溅出点水花。——当然,为了怕水溅出来弄坏你的手绘板我没用太多力。我指着那杯子,语气十分不善:“嗓子疼就给我好好喝水。”
你愣了下,才慢慢拿过那杯子,舒了身子向后倚着椅背喝起水来,表情还带着些享受。我不去看你,把你推到一旁,又扯过桌边的凳子坐着开始细细研读这次的稿子。
说实话,这次的故事非常棒。至少在我心目中它足以得个金奖,分镜十分合适,剧情推进度也刚刚好,故事结局也非常出人意料,只不过……
虐的很深,很重。
具体便体现在我手臂上突然的剧痛与全身细细密密的刀割感,旋即我听见你的惊呼,听见了你那宝贝杯子碎掉的声音,然而此时我竟有些昏昏沉沉的听不清东西了,却还继续滑动着鼠标浏览着。我忽然感觉到你用力的抱住我,然后把我的手从鼠标上拽下来,撕开我的右臂袖子,我看见了那条深可见骨的伤口,当然你也看见了。我面不改色,你却似乎被吓得不轻。
我表情很冷静,从旁边拿起早已准备好的绷带一圈一圈的缠在小臂上,即使再痛也没出过一声。
我力气用的很大,血液被我生生的勒了回去。我回头去看你,你的手指在空中颤抖着,面色苍白的几近透明。
“为什么…”你声音竟也是抖的,“为什么会这么重…?!”
“不是你写的故事吗?大大。”我带了点嘲讽似的语气。
我利落的给腿上的伤打了个漂亮的结,又转过身去继续看。不知道为什么,我并不会有恐惧这种情绪。我虽然会感觉到痛,却不会惧怕痛,甚至疼痛这种感觉,会让我感到安心。这世上可能找不出第二个和我一样的人了,也找不出比我更享受疼痛的人了。
你蓦地抓住了我的左肩头,“你不要再…”
我淡然的拍了拍他的手,“没事,不疼。”
你不由得拔高了声线,这是你第一次用这么大的声音和别人说话:“这还算不疼?那对你来说,什么才叫疼?”
“反正这篇最后我也是要看的,还不如让我来做第一个读者,这样我也算是你的头号粉丝了啊大大。”我不咸不淡的说着。
你有点语无伦次了:“你,你别再…我带你去医…”
我瞥了你一眼,你紧咬着嘴唇,眼眶通红,像是被淡淡的水彩轻轻的勾画过一般。
漂亮极了。
我站了起来,居高临下的望着你。
我开了口,话音是前所未有的冰冷之意。
“这件事,是大大提出来,并基于我自己意愿来决定帮你的——这是其一;痛,确实很痛。虽然痛,但不会死,不会,怎样都不会——这是其二。至于,为什么…”我弯着腰,深灰色的眸光箭般凌厉,我抓住你的衣领用力一拽,把你拉到我面前。你有点害怕似得闭上眼,眼皮抖个不停。但身体却绷紧了,手腕抵在我喉咙口,隐隐约约有点想反抗的意味。——像是被野狼按在爪下的山羊,企图用角威胁野狼放过自己。
当然,我可没有想要放过你的意思啊,大大。
我冷笑一声,埋头下去用力的咬住了你的唇,你吃痛闷哼了一声,声音却全部都被我的唇封住。
我给了你一个短暂的吻,留下了一个铭心的印记。
我把你咬出了血,腥甜的气息萦绕在你我的唇舌之间,你的唇很软很甜,是我最喜欢的甜食。
没有之一,只有唯一。
你推开我,弯着腰大口的喘着气。唇角的鲜血依然在冒。我没说话,只是静静的望着你。渐渐的,一切又趋于平静。
你翠绿的眸子狠狠瞪着我,正当我以为你要说些什么话来骂我——例如无赖变态神经病之类——的时候,你把膝盖抬得很高,然后用力的踩了我的脚。
“你特么的就不能轻点吗!!”你爆着粗口吼了我。
我愣在原地,也不敢去想什么别的…我扶着手臂,轻声道:“…什么意思?”
你被气得扑哧一声笑了,脚底在我脚背上碾了碾,“我特么的说——”
“轻一点,我听到了的。”我冷静的说。

嗯…嗯嗯嗯?
等等。
那句之前是什么?
以后?
……我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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