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榕酒花茶,有时候叫程绚。
写破段子,偶尔画破画。
无限拖延症进行时,但是我很可爱,请尽量不要取关(?

罪魁祸首(一)

喻黄 罪魁祸首(一)

"我给你一个选择。"

被绑架了。

这是黄少天现在的意识反馈给他的信息。

他眼前一片漆黑——那是紧紧缠绕在他眼前的那块黑布的杰作。

"呜!呜呜!"

黄少天的嘴被黑色口塞塞的满满当当。涎水都自唇角滑下,滴落到他只有在工作时才会穿上的黑色西装上。

只有听觉,嗅觉,以及感觉的黄少天非常不安。

"唔……!!"

忽然脖颈上传来一阵剧烈刺痛。——还有血液自破损血管流出的酥痛感。待到自己一张脸几乎要憋的酱紫的时候,他听见吧哒声响。

口塞终于被解开,黄少天甚至能听见自己一口白牙咬碎的声音。

"别咬牙,对牙齿不好。"

那人说。

"我…操你他…妈谁啊……哈啊!"黄少天咬紧牙关,一个字一个字从齿间迸出字句,"操……"

"别说脏话。如果你不想再带上那个东西的话。"那人轻描淡写的说。

"滚开!"

黄少天胡乱挥舞着胳膊,正巧扇在那人的脸颊上,清脆的声响在潮湿的地下室回荡。

那人眯眸钳制住黄少天乱舞的胳膊,语气轻柔,却有着不可忽视的,冰冷。

"别啊少天,"他笑着,"我可是很中意你的。"

"恶心。"

黄少天吐出两个字。

那人为他解开黑布,看着他哭的通红的眼睛,伸出苍白的手指给他擦拭去眼角挂着的泪花,又被黄少天一掌拍开。那人黯淡的收回手,带上兜帽抬头望着黄少天。

黄少天睁开他那双深棕色的眸子,迷迷糊糊看着那人面容。

"操。"黄少天骂骂咧咧的蹬着腿踢向那人,"你他妈的放开我!放——开!"

那人抓住他的脚腕用力一扯,黄少天被扯的痛极,张嘴嗬嗬的发出气音。

"黄少天,"那人居高临下的说,"S级猎魔者,出身于蓝雨猎魔事务所,善剑术,人称剑圣,希望我没有抓错人。"

"你没抓错。"黄少天说,抬起手来扼住脖颈上还在流血的伤口,血液浸了一手,剧痛随之蔓延而出。黄少天皱着眉头瞪着他,"要杀杀哪儿那么多废话?"

"这话真可笑。"

那人冰冷的笑着,手腕翻转露出掌心一道可怖疤痕,"我变成这样都是因为…自私的猎魔者。现在,王者归来了,——亡者归来。"

那人疯狂的笑着。

"你在说什么胡话——"

"砰"

"想清楚到底是谁自私。"

还没等黄少天回复,一声枪响击碎了那人的话语,将之扼在喉间。喻文州轻笑着走过来给黄少天松绑,"少天没事儿吧?"

"……"

黄少天低下头去。

"嗯?"喻文州轻轻揽住他,"你怎么了?"

"没……"黄少天用力摇头,"只是,只是……"

话音未落。

喻文州的眼眸刹那变得血红,迅速咬住他的脖子。

血液缓缓流淌。

"不……"

黄少天大口喘着气,从梦中醒来。

啊…第,第三次了。

头痛欲裂。

手脚上铁链传来的冰凉感刺激着他的神经。黄少天打了个喷嚏,抓着链球走向床边的马桶。

他目前,是个囚徒。

罪名,过失杀人罪。

他并不知道为什么会披上这个罪名,他一点印象都没有。并且更可怕的是,前两个月的记忆,莫名其妙的无影无踪。

就像前两个月自己并没有活在这个世上一般。

或是,睡了一场两个月的觉。
黄少天郁闷的想,我招谁惹谁了我?

他甚至连自己杀的谁都不知道,而且总做些奇奇怪怪的梦境。

猎魔者?猎魔事务所?这都什么和什么…他真的只是个小白领啊!黄少天无奈的抓着头发挠啊挠的。

然后牢房门就被推开了。

牢狱长手执一条小鞭,细目微眯的质问他:"你真的没有杀人?"

"没有。"

黄少天干脆答道。

"好,好。"牢狱长咬了咬牙,"那就别怪我不客气。现在,给你换个房间。"

黄少天的眼睛被旁边的几个狱警蒙住,然后跟着他们走了出去。

当他的眼罩被解开的时候,他看到一双温润的眸子,略带惊诧的看着他。

"……?"

"你好,我叫喻文州。"那双温润眸子的主人笑了笑,站起来友好的和他握手。

黄少天虽然感觉有点怪,但还是伸手握了上去。从两人手掌相接处忽然传来一阵大力,黄少天猝不及防的被扯了一下,瞬间被那人揽入怀中。

"……?!!!"

"这是黄少天。"牢狱长点了点头,勾起一丝深长的笑,"好好用着。"

"你他妈把我当成什么了!放开!"黄少天骂着挣扎了一下。

"……"喻文州眯起眼睛打量着黄少天。

"……"

黄少天感觉,喻文州的眼神,根本就不像是在看一个人。

而像是屠夫在看着砧板上的肉,渔夫看着渔网里的鱼。



[吸血鬼paro ]
[先别打我。喻喻是好人hhh相信我]
[私设出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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